绝爵-辉子

盗墓笔记吃双瞎 黑花黑 黑瓶黑
剑三主丐明 猎人西索相关都吃
风格多变 脑洞跳脱
清水时清汤寡水 重口时通篇大写污
口味重,什么类别基本都能吃下去,三观不正类型除外。
绝和爵是两个人!

感谢帮我挑虫的每一个人……还有排版的爸爸!!!这本里好多粮,超期待!!!!!

山鹊:

赫连江弥。:

太太们真是太棒了!

mil:

Touching:

诸君,接下来我要安利一个伊路米中心本——《Let there be Illumi》,题目的含义为神说要有光,而我们要有伊路米。

cp只有西索。

本子有120+P,颇为厚实。图文并茂,参本阵容可谓占尽tag下活跃文、画手半壁江山。

附图奉上部分内容试阅,本内还有更多精彩内容未舍得放出!

这则po是希望做一个 印调+第一波宣传~

目前计划的获取方式为cp23场贩,暂无通贩的打算。

请问朋友们有兴趣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索啊!爱你!!!超级开心的!!!!!我家喵喵最好啦!!!!难为你不吃索的人给我画了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绝爵-懒癌末期:

赶着最后的功夫终于把这个画出来了!

生日快乐亲爱的 @绝爵-辉子 。今年的生日没能陪在你的身边这很遗憾,虽然我们现在相隔两地,但这种距离对我们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一个人在外也要健健康康的,不要生病。

我永远爱你~

关于写的文

如果真要说的话,西伊大概是我比较能愉快自然狗起来的cp【除了水仙】。

笼中斗这篇文一开始我其实只写了西索打人的部分,意图在于写出少年西索初具成年西索气势的那一刻【此处应有少年篇配图】。我真的超爱那样的西索,多余的话暂且不提。

后面的部分是自然而然想到的。我当时想到后面可以接西伊的小剧场,关于两个人曾经在自己不曾意识到的时候见到过对方。

这种微妙的关系,嗯——就好像已经结婚多年的夫妻偶然翻看老照片的时候发现两人曾在幼年时同框过,个人觉得这种小细节总是很有趣,尤其是放在他们这种非常人身上。

后续里其实想写伊路问西索关于押注在自己身上这件事,引出更加立体的西索的形象,不过对于一篇短篇来说这太多余了,而且以伊路的智商【和对西索的了解】他不难理解西索,根本没有问的必要。

所以我就自己bb一下。

在我认知里的西索他自信甚至是自负,哪怕是极端劣势的情况下他的气势也不会改变。所有的赌注压在自己身上这一点是很好的体现,他只会认定自己是活下来的那一方。更何况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死亡。

最后扯回原题。

狗伊路令人兴奋——by 作死不息的匿名奇术师♥

笼中斗(隐藏西伊向)

# 主讲少年西索,事件经历有借鉴《西索少年篇》
# 初露锋芒的魔术师♡
# 文章又名 小孩子不要赌博【。】
# 西索:在伊路生气的边缘伸jio.jpg

特雷顿地下拳场,喧嚣声几欲掀翻焊死的屋顶。悬挂在擂台正上方的巨型液晶屏,此刻正播放着今晚决战选手的辉煌战绩。

二十一连胜比四十三连胜,近似1:2的差距对应的却分别是三连冠擂主与新晋黑马选手。

一年一度的擂主争霸赛将全国各地的忠实粉丝聚集于此,网上最前排的票价在开场前甚至被人炒到了原价的四百倍。而这一切皆是因为这一期的决战选手之一——那名看似未成年的黑马选手joker。

通向决战的道路上布满血肉荆棘,四十三连胜的背面是由四十三条人命垒成的阶梯。少年的战绩甚至打破了拳场已有的三十六连胜记录,这是足够令人瞩目的实力证明。

与天空竞技场的荣耀与名誉相对,地下拳场给出的是实打实的金钱诱惑。与温和的计分制相比,遵循的是弱肉强食的生死场决胜制。没有计分和时间,没有裁判和规则,除热武器外,一切杀伤性武器皆可使用。

百无禁忌。

而今天的决战,是新人爆出冷门成为最强的胜者,还是老人再度蝉联冠军称霸四年——官方在决战开始前吊足了赌徒的胃口,给出的两者的各项战绩评价相差无几。长达一个月的投注期没有减弱观众对这场赛事的关注热度,反而使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其中,于是场馆爆满,甚至连赛场外的公共休息区里都挤满了人。

人声鼎沸。

相对的,选手休息室内却相当安静。少年骑跨着皮质长凳聚精会神,面前六层打底的扑克牌塔即将完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着扑克两侧平稳而克制,没有丝毫迟疑,准确的将纸牌底面与脆弱的牌背相触缓慢松手。

然后他眯起细长双眼,手指点上塔尖顶端。笑意像蛇一样,随着牌塔的轰然倒塌从他上扬的嘴角爬进眼底,猩红蛇信搅动空气,将那些随破坏而产生的愉悦捕捉入喉。

“嘻——♪”

正处于变声期的声音界限模糊,少年收回手指点在唇间,细碎笑声不甚明显却足以表明他高昂的情绪。

敲门声就这样突兀的响了起来。

“joker选手,时间到了。”
“OK——”

拢起散落的纸牌,少年从长凳上翻起,小丑鞋踩在地面悄无声息,正反交错的纸牌在他展开的两手间连缀成串,最后稳稳落进垒起的牌叠。捡起搁置在一旁的小丑面具扣在脸上,他步入空旷的甬道,大门合拢的声响淹没在前方人群的呼喊之中。

人声在甬道内回响,那双藏在面具内的灰色眼眸微微眯成一道缝隙,隐藏着愉悦和期待以及缓慢浮起的金色。

他隐隐有些兴奋,为这期待已久的决斗。

自少年开念以来已经过了一年,从马戏团离开后他去了一趟天空竞技场,前二百层的比拼毫无挑战性,而二百层后的战斗也让他兴致缺缺。他享受备受瞩目的感觉,但那些楼主或多或少有所顾虑,攻击的路数多以得分为准,这令他不满,他总觉得缺少些什么。
索性在各方打听下他找到了与天空竞技场相对的地下拳场,于是他果断鸽掉当天的比赛转身就来了这里。

最重要的是,他打听到这里有一位连霸三年的擂主——一位开念的强者。

为得分而进行的战斗和为生存而进行的战斗,这是两种概念。介于这些地方常常存在干扰比赛的人为因素,他需要隐藏真实身份从而摆脱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想到了马戏团,那时大家通常会在表演前上妆,而小丑往往会画上他人难以辨认的浓妆。于是他戴上了滑稽的小丑面具,就连打扮上也遵循以往的惯例,签下的名字自然也就成了——Joker。

他的目标明确。他急需一位真正的,合格的,已经开发出自身念能力并且熟练使用的念能力者来激发自身更多的潜力。他清楚的知道他对念的了解尚浅,而对于经验的获取方法,他确信没有什么比得上一场足够“激烈”的战斗。

至于生死,那不是要在战斗前考虑的问题,更何况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场馆在主持人充满激情的开场词结束后熄灭了所有灯光,下一刻一束射灯如有实质将刚刚踏出通道的少年笼罩在其间。先出场的自然是黑马选手,黑暗中观众席的位置在一瞬的寂静后猛然爆发出呼喊与嘶吼,不同的声音汇成一个词汇——“joker”!

面具上刻出的嘴犹如鲜红的下弦月,过于夸张的大小几乎占据半张脸呈现出异样的诡异感。少年真的就像即将为观众献上表演的小丑一样对四周行礼,随后转身面向对面的通道口展臂做拥抱状,但显然他的对手不吃这一套。

雷德是这里的常客,他已经是第四次踏在决战的擂台上。面前的对手他在对战之前做过一些了解,从对战录像分析对战对手的弱点是他常做的功课,这也是他得以连霸三年的原因之一。每个人都有自身特定的一些战斗方式和趋向,通过那些蛛丝马迹他可以很好的制定对应的方法。但在少年过往的四十三场战斗记录中,他所见到的却都是完全不同的战斗方式。没有固定的武器,充满变化且多以令人惊讶的方式结束战斗,刻意而为的炫技和语言攻势皆是常客。

他不清楚和少年对战的人都听到了什么,但他能看到其中有不少人因此而受到影响最终命丧于少年的手上。

灯光在两人站定擂台中央时瞬间照亮全场,雷德看到面前的少年做作地行礼并向他张开了怀抱。他不屑的低哼出声,随着裁判挥下手的瞬间弹射而出。

以语言为依托的念能力?

念在一瞬间充盈在挥出的拳上,有血色的光芒没入雷德的眼中,喷薄而出的是直白的残忍。

那就让这扮相滑稽的小鬼张不开嘴!

战斗在一记念力碰撞的暴响中开始。

joker抬臂挡下雷德的直拳,却被紧随而来的一记勾拳轰中腹部退出数米。一晃眼间雷德再次出现在尚未停稳的joker背后,这一击却被少年灵活的避开了。短暂的交锋出现第一次的空档,小丑单手按在腹部摩挲着像是在回味什么,左右踱了两步然后站定,身姿看似极为放松。

“嗯——该说不愧是强化系的吗?每一击都异常“有力”呢…♧但是……”

话没说全雷德再次冲前,joker不得不集中精力将对方的攻击一一避开。与强化系的老手进行交战这还是第一次,对手实力强劲且对身体的运用异常熟稔。紧密的组合拳中混杂着假动作,灵活的小丑以一记后仰避开紧随假动作后的回旋踢,再一错步蹬踏整个人向后弹出半米。强韧的腰部肌肉将他的上身扯回,原本站着的位置上踏着一只脚,有崩裂的纹路以此为中心扩散至他的脚尖。这一击力道十足,如果被击中头部亦或是接下那一脚下劈,后果不堪设想。

死亡的味道在空气中震荡,少年藏在面具下的唇无声挑起肆意的弧度,虚握的拳猛然发力绷出青筋。疯狂跃动的心跳将血液点燃,灼烧全身的热度令他兴奋不已。

他深爱命悬一线的危机,痴迷于踩在生死边缘的快感。在以往的战斗中,除了开念的那一次之外,能够让他如此兴奋的战斗屈指可数。雷德给了他足够的压迫感和危机感,这足以激起他躁动而狂暴的战斗欲望。

情绪的转变只在短短的瞬间,轰然凹陷的石板崩碎在两人之间拉开战斗的序幕。小丑以划向男人颈项的攻击做起手,纸牌贴覆掌心与指尖平齐露出边缘。完美包裹着卡牌的念赋予纸片足够切割金属的锐利,犹如死神的镰刀意图收割将死之人的生命。

战斗本能让雷德准确的避开了致命一击,他惊异于少年的敏捷和对念的精准操控。他能感受到划过颈项前方几毫米的念割裂自身念力的触感,如此精妙的运转完全超脱了他对对手年龄的认知。

他真的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吗!?

“别走神啊,我在这里哦~♧”

在他走神的空档身后传来雌雄莫辨的嗓音,雷德拧腰展臂挥向身后,下一刻却被腰椎上的重击撞飞向前。小丑单腿站立在原地,曲起的膝盖维持着攻击完毕的姿态。

观众席上爆发出嘈杂声响,很难想象少年相对雷德瘦小数圈的体格是如何爆发出如此强劲的力量的。

“真是厉害啊大叔…即便没有看到姿态也猜到了我会攻击哪里,然后以“硬”接下人家的攻击…♢强化系的身体素质真是令人羡慕,换做其他系的人这一击可是会造成很大的麻烦呢……♪还是不用你的念能力嘛?我可是相当期待哦~别让人家等太久……不然这场战斗未免也太——“无聊”了!♤”

过度向成人的声线里满是孩子向大人讨要糖果未果的不满,从少年的体内迸发而出的杀意却令人惊惧。黏腻尾音未落之时他的身形已经再次冲向雷德,而迎接他的是男人眼中残忍笑意。

“小鬼,你对自己的实力未免太过自信了。”

侧头避开砸向脸颊的直拳时joker听到了男人的低喃,下一刻他侧身曲臂夹在肋侧径直接下横踢。这一击不同以往,他不由得睁大双眼,过分的疼痛从接触面扩散至整条小臂几乎令他丧失对这条手臂的控制力。

不对。

“现在又是谁在走神?”

在少年听到这混杂笑意的浑厚嗓音时只看到面前迅速贴近的男人,过快的速度令他来不及闪避,交叠于胸前的双臂和胸膛上的念迅速充盈然后便是剧烈的冲击。

雷德身形高大,强化系坚韧的体格加成下普通的攻击都极具威胁,更何况是侧身的撞击。少年只觉得自己被一辆高速跑车撞在了胸口,像炮弹一样倒飞而出,挤压出肺部的不只是那一口气,还有混杂胆汁的鲜血。然而发麻的后颈令他在疼痛到来前于空中及时调整了身形,他以反常的柔韧性令自身缩成一团,男人满覆念力的五指擦过他的头皮撕扯下几缕发丝,但最终还是抓了个空。

但这只是变动之一,雷德无法想象少年是怎样在倒飞的姿态下准确抓紧自己的衣领,然后借助冲力将自身扯歪的同时一拳打中自己的脸颊的。

他只感觉到面上一热,后脑狠狠砸进地面。这一击力道十足,即便他已经以念做了防护但震荡的力道不容小觑。然而少年下一击到来时他仍旧准确地捏住了那只拳头,他牢牢抓紧那只手令小丑无法脱离,膝撞直接捶在少年的腰侧,他看到从面具嘴部的缝隙里喷出血液,而就在他打算将少年绞杀在怀里时却莫名脱了手。

雷德从地上站起身,吐掉碎裂的两颗牙齿正要抹掉脸上的血时才发现右手手筋不知何时被割断了。疼痛就在此时传达至大脑,鼻子和嘴唇撕裂的口子不断流淌着鲜血,右眼满是鲜红,鼻子上的酸痛让他怀疑自己的鼻梁是不是已经碎裂。他的眼前有些模糊,那一拳比腰上的那一击力道重了不止一倍,如果不是敏锐的本能,少年那一拳足以击穿他的面颊骨骼。

“妈的……该死!”

嘶吼着咒骂,雷德将目光移向罪魁祸首,小丑此时四肢着地撑身跪趴着狼狈无比。见此他不由得笑出声,缓慢步向对方的同时充满恶意的嘲弄起来。

“初生牛犊不怕虎。官方资料说你有十五岁?哼……你这样的小鬼我见过太多,这个年纪有这样的能力可谓是天才,但你太自大了,过于莽撞,只是开了念就以为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念可是博大精深的,和我这样的人再战斗几场你的胜率会更高,可惜……”

雷德数不清自己在过往的战斗中杀过几个世人口中所谓的“天才”,他们往往带着必胜的信念来挑战自身,然后在绝望中过早的葬送了自己的未来。他不是在为这些人感到可惜,他可惜的是这样的天赋不曾出现在他的身上。但转念一想这样的“天才”被自己扼杀在成长的过程中,被他这样一个在念能力者中天赋不高的人一一撕碎,这让他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

此时此地的场景令他重温起将脑浆捏碎在手中的温热触感,他看着小丑不断抽动的肩背和小丑面下那一滩鲜血不由得大笑起来。

“痛苦吧?挣扎是无用的。这样的疼痛不是物理方面的创伤带来的。现在告诉你也无妨,让你死的明白一些。我的念能力是——”

“……令对方的痛苦成倍增加…没错吧?♧”

雷德双眼瞬间抽动了一下,然后他看到小丑抬起了头。污浊的血将面具弯月似的缝隙染红,本就妖异的小丑面具仿佛变成了一张生动嗜血的恶魔脸,他看到那双隐藏在空洞眼眶内的双眸迸发出野兽一样的金色,接下来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再难发出。

“真是有趣的能力呀…作用在精神层面的攻击,令对手渐渐丧失抵抗力……♢”因为受伤的缘故少年的声音相当嘶哑,然而即便如此却仍能让人听出他言语中的愉悦。

“……痛觉啊,可是人类为了避免自身受到更重的伤害进化出来的防御机制呢……然而疼痛达到一定的程度会令人丧失控制力甚至是直接死亡,你就是凭借这点让你的对手痛苦致死的吧?♤”雷德看到少年按着胸口站起身,那只粘血的手正死死揪紧他自己的衣服,指背上青筋突突直跳,“一开始我就发现了哦,只是为了确认才接下你的攻击的♧毕竟…我对疼痛可是相当敏感的……♡”念力撕扯着空气从少年周身溢出,比杀意更深更阴暗的邪意咆哮着嘶吼。

“不……怪、怪物…!”雷德意识到他的攻击并未造成他预料中的效果,反而进一步激发了对方的杀意,这令他不自主的倒退了一步。他想逃走。

他看到少年缓慢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展现在他面前的是被白色粉底涂抹呈苍白的脸颊,血污在粉底上晕开将对方下半张脸染成异样的淡红。小丑的左眼被一道浓重的黑色从下至上贯穿至发迹,右眼藏在艳蓝色五角星的正中。

“那么,作为表演的末尾…大叔你不如猜测一下自己会怎样死掉吧?♪”

人群在此刻爆起骚动,灯光却突然全灭。枪声在此刻响起,人群开始尖叫。雷德趁此机会马上反身冲向通道,他的理智在叫嚷尽快远离对面的疯子,但他没能看到少年在黑暗降临前眼底汹涌暴起的恼怒。

子弹暴雨般倾泻在擂台上,就像之前和他的老板约好的一样。如果他输了,那就趁乱以集中的火力干掉对方。

“真是令人失望。♤”雷德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他猛然回手攻击向声音出现的方向,但他马上感觉到背后被猛然拉扯向上,不受控制的极速飞向天空。

“唔——!”

黑暗中无人看清周围发生了什么,而雷德在“凝”的加持下看到了自己后背上有一条不知何时粘在上方的细线。然后他感到喉间一凉,恍然想到了战斗开场时少年在他身后的那一记膝撞。

死神的镰刀在那一刻就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面前的灯光再次照亮。

“伸缩自如的爱,这是我的念能力……你可是,被自己的力量弹到这样的高度的…♪”

雷德此时已经没有办法再思考什么,过亮的灯光照射下他看到少年站在灯架上身形模糊,耳边伴随着血液自颈侧动脉迸射而出的声响,还有恶魔的低语。

“向观众致谢吧——♡”

喉咙喷着鲜血,他像一朵正在燃放红色光芒的礼花一般坠落向地面。扑克牌洋洋洒洒飞舞向四周,拿着镰刀的小鬼覆盖在他瞪圆的眼前盖住了那最后的画面。

——————————
“这里我也来过哦。”

“任务目标?”

伊路米抿着酒点了点头,“这里的前一任老板,十三年前的事了。”

西索正想调侃杀手的记性真好,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他忽然想到当年他杀了擂主后被人追至拳场外不远,而那些保镖却突然反身折回不再追击。一开始他还很疑惑,但当第二天的头条新闻爆出拳场老板被人杀害在办公室的消息时,他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他似乎发现了更加不得了的事情。

“……所以那天杀了拳场老板的“神秘杀手”是伊路米?♤”

“如果西索说的是十三年前,那确实是我做的。”

伊路米确信自己没有记错,毕竟那不是一桩令人愉快的生意,而他对这样的任务往往有更加深刻的记忆点。

西索惊讶地看着对方。他只是顺口谈及曾经在拳场“玩闹”过,却没想到那一次伊路米竟然也在场。

究竟是怎样奇妙的缘分让两人在十三年前擦肩而过?

魔术师突然的收声引起了杀手的注意,伊路米不由得看向西索,随即他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复杂又明亮的情绪。一股异样的熟悉感沿着记忆的蛛丝马迹延展,编织而成的画面里站着的那个少年和眼前的男人竟莫名重叠在了一起。

“别跟我说那个人是你。”
“伊路米压给了谁?♢”

异口同声后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着交换彼此眼中的信息,零点一秒后杀手果断抬手将垂落在脸颊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截断了对方兴味盎然的窥探。

“我没有下注。”

说谎。♡

西索愉悦的轻哼着无意义的调子,转回的视线看着前方的电视,对战的双方终于有一人被对方击杀。

“那一场据说有很多人因为破产而选择自杀呢♪”

酒吧内轰然变得嘈杂起来,赢家高声大喊输家气急败坏。西索没有转头去看伊路米的表情,他半眯起的眼底满是笑意,嘴角浸着满满的愉悦。

“我可是把全部家当压在自己身上大赚了一笔呢……伊路米~♡”

——————————

糜基不是没想过通过赌博的方式赢到足够的钱拍下贪婪岛游戏,但是幼年时被大哥认真教育的场景总会不时闪过他的眼前。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明白,当年从天空竞技场回来的伊路米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会那样认真的教育他。

“糜基你要记住,任何时候不要接触赌博相关的一切。我们是专业的杀手,除了杀人的技术外,其他方面都是会增加我们工作量的累赘。”

而没有受过这样教育的奇犽,此时正站在友客鑫的夜色下静静思考回去该怎样和小杰交代,他把所有的钱一分不剩的贡献给了赌场。

一个约定

#西伊向
#补完糖块
#为什么是食指,文底会有解释
#其实还有很多梗没能表达出来,不过就这样吧
#最后的部分,西索是故意的♪

西索面部的破损超出了伊路米的预料。
完全损毁的鼻骨只能以其他材料来做修补,然而细节却难以达到最完美的修复效果。从伤口的愈合状态可以看出他在有意抑制愈合的进度,魔术师还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表。

伊路米勉强承认,西索确实长了一张很受欢迎的脸——前提是他不画上那标志性的小丑妆。
下巴上的损坏程度还在可控范围,但是再向下的延伸西索却没有向伊路米展示。然而杀手还是猜到了损坏的程度,毕竟只有极近距离的爆炸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那肯定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
而西索输得非常惨烈。

看着西索脸上插满自己的特制念针的时候,伊路米多少有些恶趣味的想,这对于这个桀骜不驯的魔术师来说或许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教训。

但西索终归是西索。

他的状态平稳,没有因战败而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甚至还有心情在治疗完后拉着伊路米要他“陪睡”,当然口吻是开玩笑的没错。
不过伊路米没有拒绝,毕竟这是一张足够大的双人床。而当他看着睡着的西索时,他忽然发觉,眼前的这个人和一周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睡眠的状态下保持念的平稳运作,念的操控更加精准而流畅,这是伊路米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西索的天赋。

就像一只由战斗喂养起来的野兽。

想到这点伊路米的食指反射性的跳了一下,然后他闭上了眼。

当阳光重新照亮世界的时候,伊路米睁开双眼。面前是西索放大的脸,背上搭着那只由念组成的手。暖色的光束映在魔术师完好的侧脸,缓慢起伏的胸膛偶尔蹭上他抵在对方心口的手背上。

呼吸平稳的就像在熟睡,搭在腰侧的手力度恰到好处。

视线在那张脸上划过一个来回,指背向魔术师的胸膛靠近了一分,伊路米重又闭上了双眼。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 End-

#食指,通常是权力欲、支配欲、上进心、锐气的表示。
#伊路米分得出人是不是在熟睡,而西索也知道

一个约定

#这是突然想到的一个梗
#拒绝发刀从我做起
#私设部分,西伊向
#魔术师可是非常守时的。

“西索。”
他看到男人依靠在墙角,往常张扬的红发此刻柔顺的垂落,遮盖着那张绘着星星与水滴的脸。
就像睡着了一样。

“西索?”
长久的等待,静默似乎永无止境。他有些不耐烦,于是踏步迈近。
血腥味就在这一刻迎面扑来,鲜血从男人身上的伤口涌出。他微微睁大了眼,迈出的步子停顿,就这样看着男人满身血痕无声无息。
就像昏迷了一样。

“……西索?”
涌出的液体扩散向四周,红色水幕贴地爬行,他看到鲜血蹭过鞋尖渐渐推移,于是他站在了血泊之中。
他略有迟疑,缓慢抬起腿,鞋面落地时他听到了清晰的水声。蹲下来静静打量眼前的人,夹着长钉的手稳稳抵在男人颈侧。
若是往常男人总会按住他的手或是以一张红心4相抵,又或者眼底隐含着某种异样的兴致就那样看着他。
但这一刻男人没有回应。
于是伊路米忽然注意到,西索的胸膛全无起伏,从他看到他,走到他身旁为止。

就像死了一样。

毫无征兆的张开双眼,伊路米猛然坐起身,闪电照亮室内,没有任何表情的杀手单手按着脸深深喘息,长发狂舞念力震荡。
作为杀手的伊路米太清楚那样的姿态,当他完成任务时他的目标就是那副模样。
他怎么可能没发现?
他微微张开了嘴,要说的话却卡在喉咙里。
他要说什么?
念力缓缓收拢呼吸也很快平稳下来,伊路米拿过手机点亮,时间显示现在是23:58:07,也是约定见面的最后一天。
他们当初约定,西索与库洛洛决斗结束后的第七天在老地方见。
还有两分钟就是第八天。
沉闷的雷声由远及近,震荡着并不稳固的玻璃,一阵狂风呼啸随着“咣当”一声响,雨滴坠落地面的呻吟响彻在伊路米的耳边。
客厅的窗子被风吹开了。
伊路米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步伐轻巧如同一只猫。大雨的声响分外吵人,哪怕关上窗户都能听到水滴粉身碎骨的声音。
看着窗外街灯下路面上溅起的水花,视线放空,他想起昨天得到消息时的场景。
起初也只是因为听到了熟悉的人名而已。

“你知道吗,西索死了!”
“你说的是天空竞技场那个胜率特别高的楼主?不可能的吧……他不是很强吗?”
“是啊,我当时可是压的他的注!结果一群人冲向他,最后就那样‘轰——’的爆炸了!他就在那群人中间,人都被炸碎了,清理现场的时候都找不到他的尸体!”
“这……找不到尸体赌注怎么算?”
“西索的对手,那个叫库——哦对库洛洛的还活着啊,能找到他但是找不到西索,这不就说明问题了嘛。”
“哇,那你岂不是输得很惨?”
“别提了……”

“西索。”
他终于吐出掐紧喉咙的那口气,然而终归也只是简单的发音,却像是抽空了整个肺部的空气。
这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去,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缘由,这很正常。生命的消逝在他的世界里更是如同家常便饭,大部分还都是他亲自动手。
有什么区别呢?
然而没等他多想,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身,横甩而过的指尖飞出三根念钉,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室内就在下一刻再次照亮,他睁大了双眼。
“才发现人家嘛,伊路米~♥”这样的声音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你还活着?”以至于他的话语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念钉在魔术师灵活的指间变换着角度,伊路米注视着那只手,杀手的直觉令他察觉到了某种不自然。
“死了哦,窒息死亡很痛苦呢。♠”
掺杂着愉悦的语调令伊路米的眉毛很细微的动了动,下一刻他透过眯起的双眼看到了魔术师那由饱满念力包裹的左手以及——右脚。
不——那并不是由念力包裹,而是由念力组成。魔术师失去了一只手和一只脚。
这样的认知让伊路米愣了一下,而西索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脸上的笑像是奸计得逞的某种火红皮毛的动物。
“但是,我活过来了。♪”
于是伊路米放下了手上剩余的念针。
“哦,那真是恭喜你啊。”语调平平,那双墨色的眼在面前人的身上扫了个来回,而最终脱口而出的话语却是,“你迟到了。”
“……你走出来之前我就在了——”稍显失落,然而很快转为兴致满满的愉悦,“刚才的杀气我感觉到了哦,是做了什么梦吗?♦”
“没有哦。”不想与西索纠缠,伊路米绕开了他。
“哦——那刚刚叫我的名字又是因为什么?♣”
伊路米沉默了。
话题中断的极为突兀,魔术师就像锁定猎物一般眯起了眼。然而杀手很快的转过身,单手支着曲起的手肘,张开的手掌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伊路米略有停顿,眼神落在了对方窥探的双眼之中。
西索却笑了起来,一步一步迈近,手越过杀手的脸旁按在了门框上。
“承认你关心我?”
杀手连眼皮都没抬,“好吧,我很关心你。”魔术师的嘴角上挑,然而紧接着的话却又让他挑起了眉毛,“但我要考虑明——哦,是今天的任务是否还要让你协助。”
伊路米将念针插在了西索的胳膊上,被针尖穿刺的位置细微扭曲又很快平复,随即他将念针拔了出来。
“不稳定的因素我不会安排在计划之中。”杀手抬起眼,语气笃定,“西索,你的身上还有很浓重的血腥味,比起协助我完成任务,你应该先让你的状态稳定下来。”
“所以我来找你了。”
伊路米疑惑的皱起眉,西索却抽回了自己的手贴在了鼻梁上。轻薄的假相显出原型,随着揭除的边角显出一条清晰可见的伤疤。
“……看起来库洛洛似乎很讨厌你这张脸啊。”
西索将假象复原,嘶声低笑,“我送给他的‘礼物’大概会让他更加讨厌我这个人呢。♠”
“哦,你还要继续挑战他?”
“当然。从他接受的那一刻起,只有不死不休。♦”他的眼中闪过某些阴暗的色彩,“哼嗯——只不过现在,目标的范围要稍作调整。”
“旅团?”
“真不愧是伊路米。”
杀手偏过头看着西索,而魔术师显然也明白对方的疑惑,于是继续解释,“蜘蛛作为一个整体,只要肢体存在一天,头脑就不会单独与我进行决斗。”
所以这并非仇恨。
“那么,需要我的协助吗?”
魔术师却摆了摆手,笑脸变得与平时无异。
“这是我与旅团之间的事啊。”
也是魔术师固有的底线。
“而且比起这点,我的脸可能更需要你的协助……看在我这么守时的份儿上,给我打个折吧,伊路米?♥”

-TBC-

#丐明#【剑三同人·丐明】之幸·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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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之前写完一直忘了发= =



拉赫曼笑吟吟伸手,搁着布料捏了捏穆法沙的东西。

穆法沙瞬间就吓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

穆法沙“噌”得抱着被子往里头躲,拉赫曼笑吟吟顺势坐下,一掌按在穆法沙脸边,探身过去把人罩在身下。

穆法沙虽然和拉赫曼一样同为西域人,但身形却没有拉赫曼生得那般高大,此时缩着仿佛一只被老鹰罩在翅膀底下的小鸡崽儿一样,看着拉赫曼笑意不减反增,整个人毛都要炸飞了。奈何床就那么大的位置,穆法沙最后避无可避憋在角落里,绝望的发现自己裤裆湿热湿热的。而拉赫曼此时却靠得极近,俩人就差贴在一起,而他的那只手也顺着被子边缘撩了个口摸进去,准确无误地掐了穆法沙大腿根一把。

“嗷!!!”

“师弟,你该起来上早课了。”

伴随着惨叫和拉赫曼愉悦的声音,穆法沙就这样开始了他的一天。

 

穆法沙从来没有想过,有生之年会被同性同门,以这种另他几乎要吓萎的手段叫他起床。而这种情况延续了近半年,这又是后话。

要说穆法沙打小在圣教内长大,寅时一般都是晨读时间,要放在半年前这个时间他还能起来,奈何他来中原时间久了无人管教也就懒散起来,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懒觉睡下来,要他这时间起来简直就是要他命。

可拉赫曼叫人起床的方式极其特殊,每次穆法沙都是面红耳赤连滚带爬地飞奔出房间。

早课的内容无非是爬山跑路,半个时辰内爬到山顶再用半个时辰下来。拉赫曼从不许他跑大路也不准他运起轻功,路线早已定好,每隔一段路就能找到刻好的标记,而不管这标记是刻在树上还是陡峭的岩壁上,这都意味着他必须顺着这条路上去。本来穆法沙以为他还能偷个懒,毕竟身边没人,但自打他第一次扶摇打算直接跳上高耸岩壁,却在半途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拉赫曼一刀把抽回地上后,他就再也没敢偷懒过。

他完全不知道拉赫曼什么时候在他身旁,什么时候不在。

这么几天下来把穆法沙折腾的腰酸背痛,唯一的心理安慰就是离非做的饭菜。他化悲愤为食量,就连平日里一碗半的饭量也陡然上升到三碗,离非当时就看着他吃饭,打趣道养不起云云。穆法沙连反驳都没力气反驳,他甚至连先前一直执着的脱离师徒这件事都忘了。

早饭过后,拉赫曼往往会拉着他去看人切磋。离非也打着关爱徒弟的旗号跟着一起去,但最后往往都是他看着看着就转去了交易区,单留下拉赫曼和穆法沙窝在切磋区一角。

成都的切磋区上次让穆法沙留下过心理阴影,然而他到底还是有一颗好战的心,看人切磋看得热血沸腾,兴致勃勃间一柄大旗突然就插在了他面前。

“我观阁下英姿勃发,可敢与我一战?”

穆法沙就见一年轻的丐帮弟子抱拳看着他身旁的拉赫曼,而拉赫曼则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挑笑道:“某身经百战,从未避战!”

说罢回手从背后抽刀一抛,接下后利索地将刀刃翻上刀背冲下,眉峰一挑颇为挑衅的一笑,骤然隐去了身形。

穆法沙只见丐帮弟子翻身后跃错开距离,打狗棒握上手回身猛甩,翠竹炸在四周。

明教对丐帮多少有些劣势,穆法沙突然想起离非跟他说过拉赫曼打丐帮颇有一套,没成想今日竟有幸见到。这连日来的操练要真说的话,他一点也不埋怨拉赫曼,反而有些感激。他当初离开师门的时候功夫只能说尚可,也就是教内中级弟子的程度,平日里得师姐师兄们照顾,

未出过太凶险的任务。离开师门到中原历练,说是增进阅历和武艺,奈何他懒,没出明教多远到了龙门后便扎了根。期间被某个师兄拐进浩气盟,劫镖第一天就被人强行抓去当徒弟,也是可悲。

拉赫曼的训练对他极为有用,这点他很有感触。虽说平日里少不了对他摸来摸去,这点让他有些接受不能以外,真功夫上拉赫曼从未有过放松。

他总觉得拉赫曼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尤其是对方出刀的时候。

而此时那丐帮弟子与拉赫曼刚刚交手,丐帮挨了一刀驱夜极快地转身挥掌,却不料拉赫曼更快地顺势绕过,一刀横斩被打狗棒拦下。龙头咆哮冲出直扑拉赫曼面门,穆法沙心头一惊,却见拉赫曼不慌不忙踏步腾空,在丐帮打出亢龙有悔的瞬间流光闪到对方背后,周身骤然爆出阴性内力,凝结成刀刃猛击在人背后。丐帮弟子反应也快,聂云冲出恰好避开刀锋,下一瞬反身猛然冲到拉赫曼面前,正欲挥掌哪曾想人影一花,拉赫曼再度出现在丐帮身后一刀日破魔砍了个实在。没有任何犹豫,丐帮弟子两掌猛推将澎湃内力爆在周遭,然而拉赫曼早已退到安全位置,此时刚刚后翻站稳,长臂一挥刀身流转幽蓝内力,脚尖踏地再度猛冲。下一招穆法沙并未看清,但他却看到那丐帮手中的翠竹短棒被挑到了半空,待到他转回视线时,只见拉赫曼的刀刃已然抵在了丐帮弟子的喉头。

胜负已定。

拉赫曼回手,刀尖恰好挑在落下来的竹棍上,手腕一翻竹棍弹向那丐帮,待到对方接稳他这才收刀两手抱拳作揖。

“承让。”

那丐帮弟子有些尴尬,回抱一拳却还是说道:“技不如人,是在下输了。”

穆法沙在一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连离非走到他身边都没发现。

“我没骗你吧。”离非极为自豪的说着,伸手拍了拍穆法沙的肩膀。

穆法沙被吓了一跳,转头才发现是离非,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拉赫曼的身手,不由得点了点头。

拉赫曼与那丐帮弟子闲谈了两句,转头见到离非正与穆法沙交谈,心里的小九九转了转,嘴角倏地挑起走到两人身旁道,“离非回来的正好,你和我师弟来一把。”

穆法沙猛地一愣,显然明白拉赫曼的意思,不由得拔高嗓音喊了句“师兄!?”

离非摸不着头脑,却见拉赫曼眼神扫了一下一旁的大旗,“就以这大旗三十尺为界,你们二人切磋一把。”旋即眉眼一弯,拍了拍离非肩膀,“你也得尽一下做师父的责任,好歹陪我师弟练习一下实战,你手下有分寸,我也放心。”

#丐明#【剑三同人·丐明】之幸·章六

ps:讲真,最近闹饥荒,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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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离非的师父和师爹,一看就是离非师父的大叔叫韦长空,是师兄的相好。

穆法沙知道他师兄有龙阳之好的时候还是有点愣的,不过好在他在江湖混迹了一段时间也没太在意。

但到了晚上他就不得不在意了。

睡到半夜被呻吟声扰醒的穆法沙特别上火,他虽然也有过这方面的经历,但也仅限那么几次,平时自己也不怎么弄,被这声音一激彻底睡不着了。

一脸燥热,穆法沙翻来覆去蒙着被子都不能阻止那声音钻到耳朵里。过了一会儿穆法沙觉得小腹燥热,闭眼默念大光明录都压不下去,裤裆里的东西悄悄抬头,那股邪火越烧越烈,想了想自他上次自己弄也有半年多的时间,约莫是平日压的太久,这么一激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无可奈何的脱了裤子自己搓弄,穆法沙眯着眼憋着声音,搓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他要射哪儿,睁眼扫了扫周围,最后只得射在了手里。

平复了呼吸他起身打算去洗手,走到后院却发现了另一个人。今晚圆月外头极亮,俩人打了个照面,穆法沙悄悄把手往后背,对方裤裆撑着个包脚边放着水桶,场面尴尬极了。

“我……”

“你也没睡?”

离非坐在井边穿着一条粗布裤,身上淋着水,显然也是刚降了火。

穆法沙看了眼也明白,刚要回答,拉赫曼那边的房间声响又大了起来,离非会心一笑,穆法沙表情尴尬地耸了耸肩,他想着回去还是过去,左右琢磨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到离非旁边的时候他特别紧张,生怕对方瞧出什么幺蛾子,手搁在一边虚握着自己的“子孙”,心情忐忑。反观离非倒是特自然地打了一桶水,兜头哗啦啦地淋了一通。俩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离非觉着应该和穆法沙解释点什么,便开口道,“我师父和师爹经常这样,我先前忘和你说了,你要是介意我明儿在外头给你找个住处。”

穆法沙这头正紧张着呢,离非突然开口让他猛地绷了下身子,再反应过来忙摆着一只手道,“没事没事。”

敷衍完穆法沙顿了顿,想到什么抬眼看着离非问道:“听你说的,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

“不算很久,四五年前吧,我才知道我有了个师爹。”

穆法沙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别扭,就好像“我才知道我有了个妈”的感觉,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嘴。

离非没注意穆法沙的表情,接着道:“我师爹功夫很厉害。我的功夫虽算不上上乘,但要说能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的明教,我一个巴掌数的过来。而其中,我师爹排第一。”

说罢他看向穆法沙笑了笑,抬手在人肩上一拍,“你跟他好好学,你功夫底子还在,只是疏于练习,我师爹和师父这段日子会在我这头住上一阵子,明日估摸他就会带你练一练。时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歇着。”

离非这一通说完倒也利索,收手起身就走,穆法沙待见人拐回屋了,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鬼知道刚刚离非那一掌拍的他手一抖差点把“子孙”丢出去,现下低头一瞅粘了一手,想着刚刚就这样跟离非坐在一边说话,他一阵脸皮发烫。

草草收拾干净,待到他再躺下的时候拉赫曼那头总算是歇了。迷迷糊糊闭眼睡着,却不想做了个梦。

梦里他就梦见自己跟离非躺在一起,俩人都光溜溜的,更让他脸红的是他那后头正被离非的那根东西插着,灼热的呼吸和身体被贯穿的感觉无比真实,离非身上张牙舞爪的龙纹颇有气势,越发快而狠的动作下男人俯身贴到他耳边,哑声低喃道,“穆法沙?”

他不受控制的全身一紧呜咽着射出来,周遭骤然一暗很快又变得极为明亮,穆法沙看到他床头站着一个人,对方这时却一把按在了他刚射完的裤裆上。

“大清早的,挺精神啊。”


END